笤帚打人有什么用?还是那又圆又粗的木杵管使,那一杵子下去,能把人打晕了。

        允淑换了木杵过来,倚着门框子站着,卯足了架势。

        老农就去开门,门闩子刚撤下,外边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挤进来,允淑握握木杵子,狠狠招呼上去。

        先进来的那人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杵子,登时趴在地上晕了过去。后边跟着的人反应够快,迅速躲了到外边,允淑第二杵子打个空,力气用得大差点把自己给带趴下。

        “别打,是自己人。”

        门外的黑影开口解释。

        老农扛着耙子就扑出去,边打边骂,“谁跟你是自己人呢?个瘪三玩意大半夜的来偷东西。”

        允淑给老农打气,“阿耶,打得好,使劲打。”

        她一叫,嚷嚷出动静,惊得鸡犬乱吠。

        叫老农打的东躲西窜的人着急了,一把扯过老农手里的耙子,捏断了往地上一扔,伸手指允淑,“你等着。”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半个头,洒下些清辉,允淑看清了人是谁,捂着嘴:“亲娘哩,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冯玄畅气急败坏的看着她,铁青着脸,“进屋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