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儿,她已经住下来十多天了,内官老爷从未回过宅子,她听说是宫中近来事儿多,官家日夜操劳国事,内官老爷要在跟前伺候。

        她心里揣着侥幸,因她并不太想见内官老爷。

        宅子里的人都恭恭敬敬,鲜少言语,只有一个唤作笠韵的长厮话痨些,喜欢问东问西,旁人都不太愿意同他一起做事。

        内官老爷的事情,允淑都是听他说的。

        允淑从他那听说了很多事,有一桩还是关于同她家定过姻亲的冯家。

        冯州牧被派到安夏县剿匪,同土匪头子勾结,因贪赃枉法被处死,嫡子受连累,被施宫刑充做了太监。

        她趴在栏杆上看金鱼,想着原来不光是李家遭了劫,同二姐姐定亲的冯玄畅比起她来,更要惨上几分。

        池子里养的都是黑龙睛蝶尾鱼,通体漆黑如墨,看得出内官老爷是个志趣别异的人。

        自从回到长安,吃的好睡得好,她身上的伤痕已经越来越淡,就连个子也窜了一小节。

        她不是个喜欢赚人便宜的,看了会儿金鱼,就开始做工。

        早前找下人问了内官老爷鞋码,又打听了内官老爷的身形,缠了素练织成革带,长靴还剩一只未纳好,她想做些东西回报内官老爷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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