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两个士兵看着一高一矮蹒跚的身形,嗤笑着,“整日还想着是金贵的官妇,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德行,呸。”

        两人到了蒙古包的帐篷外,允淑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叩拜,“什长大人,您吩咐的艾草已经割完了,放在草房吗?”

        帐子里咳嗽两声,声音有气无力的,“嗯,就放那吧。”

        允淑抬头和孃孃都有些疑惑,什长今天一反常态,竟然没有为难她们。她也不敢多说,爬起来,把艾草扛进草房。

        负责仓物堆放的杂役兵过来接,小声道:“给我吧,别的地方帮不上你,但是这个草我可以帮你垛起来。”

        允淑把艾草递给他,小声问他,“大人,你知道怎么才能打听到我家人的消息吗?”

        杂役兵摇头,“咱们宁苦,听名字就知道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跟外界通不了信儿的,打听家人的消息就不要想了,没事的时候,就去高坡上坐着,看看蓝天,大鹰,怎么都是要在这里一辈子,就别总想着家里人了。”

        她略有失望,低头看着乱草堆的地面,叹口气。

        走出草房,外边太阳正刺眼,她拿手挡挡眼睛,觉得日头很毒。

        扶着孃孃往回走,掖好的袖子有些散,风吹过,袖子被吹上去些,露出手臂上条条鞭伤,叫人看着很是心疼。

        她把袖子再度挽好,将伤痕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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