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此美好运输工先生不应该如此暴躁。”

        清冷的月光照在花泽透的头顶,洒下来的月光落在她的眼角眉梢,她脸上是轻轻柔柔的笑容,运输工回头看了她一眼,差点深陷在她瞳孔中的漩涡里。

        “麻烦。”他脸色并不好看,怎么什么人都能爬上他的摩托车后座了。

        “能够和运输工先生成为同伴,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是我的荣幸。”

        “闭嘴。”烦人,跟洗脑一样的。

        花泽透见好就收,怕再说下去运输工先生会直接不在乎他们浅淡的同伴情直接把她丢下去。

        “姐姐,等等我呀。”

        太宰治追了上来,但奈何腿长有限跑不了太快。

        花泽透回头,太宰治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但依稀通过她的嘴型拼凑出了她说的话。

        “抱歉,我坐车先走了。”

        不知为何,太宰治总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难道是在梦里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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