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麻麻真是为侦探社操碎了心,管理着一群小孩子和大朋友,头疼的睡不着觉,醒来一看枕头上还掉了许多头发。

        在这样下去,他不止要英年早秃,还要英年早逝了。赶在太宰面前,登上极乐了。

        太宰从口袋里掏出一株皱皱巴巴的小雏菊,看起来就像随手从路边采的一样。

        他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有一句简单的,“去吗?”

        花泽透看到小雏菊后意识飘远,眼里是隐秘的悲伤,她点点头道:“去。”

        两个人的话像在打哑迷一样,在场知晓一切的只有乱步,可是他不想说没人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任何的讯息。

        中岛暗道:“不愧是太宰先生,用一朵路边采来的野花就成功的赢了其他人。”

        今天海边的风很大,花泽透来时特意路过了花泽家名下的餐厅,借用厨房亲手做了一份辣味咖喱。

        山坡上的墓碑大多没有名字,花泽透难以分辨出哪个是属于他的。

        太宰治很熟悉这里,三两下就找到了要找的墓,花泽透放下了手里的辣味咖喱,太宰治也放下了紧握在手中的小雏菊。

        他们两个实在不像来扫墓的,带来的东西倒像是要野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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