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廷中,阿比盖尔也算得上一位不一般的新贵了。

        她是唯一一位在宫廷里堂皇穿着长裤,还悬挂佩刀和枪的女人,哪怕改穿带黄金徽章的海军外套,依旧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匪气。男人和女人的界线在她身上被模糊掉了,侍女们中有对她厌恶至极的,也有悄悄迷恋她的人。

        比起阿瑟亲王,罗兰帝国的官员们恐怕更希望这位像女巫一样穿裤子的女人,尽早从罗兰的宫廷中消失。

        ——确实有不少人做过尝试了。

        如果阿比盖尔的警惕性和实力不够强,此时她恐怕已经被毒死或者刺杀了。这些事情,不论是阿比盖尔还是女王都没有将它们拿到明面来做文章。正如女王加冕后,一直到今天还时时刻刻面对无数潜在的暗杀一样,想要在一个延续上千年男性充当主宰的世界里,劈出女性的道路,绝非易事。

        “我会尽我所能地给予你以支持,”女王曾经这么对阿比盖尔说,“但是,阿比盖尔,你我皆知,我所能提供的支持是有限的。”

        “这就足够了,”阿比盖尔这么回答,“剩下的,请交给我。”

        交给我来向世人证明。

        “陛下,”阿比盖尔像一只敏捷的大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走进女王的房间,她伸手按在左胸上,和所有军人没什么两样地向女王行礼,“都准备好了。”

        阿黛尔朝她点点头,轻缓而又温柔地说:“那就交给你了,阿比盖尔。”

        …………………………

        哪怕自由商业城市对罗兰帝国的两部新条例耿耿于怀,罗兰帝国对自由商业城市侵占港口产业怀恨在心,该有的表面礼仪还是不能缺少,至少在谈判正式开始前的会面仪式时,双方都表现得风度翩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