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期很快收拾妥当走出来,侯玉烛立刻转身撑起雨伞,引人上了步辇。

        恬期刚满十七,身量单薄纤瘦,穿着纯白色的裙裳,裙摆厚重层层叠叠,越发显得腰肢不盈一握,明明看上去并不畏怯,但当那双眼睛盈盈转过来的时候,却偏偏有一种惹人生怜的味道。

        说是未经世事,可比那些正儿八经学过的还要勾人。

        也难怪陛下一眼瞧见,就爱不释手,午夜被雷声惊醒,冒着大雨也要派人来寻。

        抬着步辇的宫人都穿了蓑衣,恬期坐上上面往下看,仍有人被过分粗暴的雨水给淋湿,他年轻气盛,这会儿瞧在眼中,想着这老不死的狗皇帝居然为了一己之私,这般折腾下人,心中难免又生了几分厌恶来。

        好在他坐的高,这会儿月高风黑,哪怕寒了面孔,也无人瞧见。

        一路到了永寿宫,侯玉烛亲自撑了伞过来把他从步辇上接下,恬期没有停顿,飞快的走了进去。

        淳明皇帝年轻时候长得俊俏,因为爱美人,也曾是个风流人物,但再长得好,这年纪大了,继续保留着这个喜好,仍然显得十分不检点。

        恬期一眼见到他,就想到中午被摸手的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面上却不显,只略作犹豫,便抬步上前:“陛下……”

        他还未行礼,就被对方笑着摆摆手拦住“来,坐这儿。”

        恬期犹豫更甚,淳明见此,想到他的‘心理阴影’,体贴的朝里头让了让,道:“朕不碰你,你就坐这儿,让朕瞧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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