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围着她边上说话,大孙女说:“得亏了二妹和六妹,买了菜蔬给我送去了。比咱家送的还早!那几日琼姐儿正闹症候,不爱吃饭,哼哼唧唧的。你们是知道我婆婆那人的,便是疼爱,但却从不殊待,只说孩子嘛,空空就好。我这个心焦的呀!结果六妹竟然给我捎带了一篮子菠菜。这回我是一点没给婆婆,全拿我院里了,在茶房里用银铫子给琼姐儿做了几餐,孩子吃的可好了。”
“孩子咳嗽怎的不说一声?”林雨桐就道,“我熬了金桔,加了冰糖和一些药材,给小弟和茂哥儿带了不少,原说过几日去的时候再给琼姐儿带的,不想孩子竟是咳嗽了。那就先匀给大姐,回头我做好了再给送家来便是了。甜甜的没药味儿,跟橘子挤出来的汁水似得,甜丝丝的,睡前半盏,两天就好。以后入了秋就喝,保准不咳嗽。以后我常做,做好了给你送过去,没了你打发人跟我拿,又不值什么。”
金桔这玩意,在京城可也不好找。你拿来熬糖浆了,还一个冬天的喝,这得造出去多少?
“孩子喝嘛!”林雨桐浑不在意,“大姐跟我见外我才要恼的。”
说着话呢,突的下人禀报,说是郡主府那边有访客,要见郡主和六姑奶奶。
林雨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哦!我现在不是六姑娘,是六姑奶奶了。
姑奶奶就姑奶奶吧!她看孙氏:“谁呀?”
见你又见我的?
孙氏皱眉,看林雨桐,“你该比我清楚。”
林雨桐‘哦’了一声,然后失笑,“知道了!那娘您就别出面了,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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