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位的心情属于尚可的,他就道:“您看,是在这边县城吃顿便饭,还是在路上吃……”

        从自家县城到这边,路上颠簸两小时。再不耽搁,可等人看手续等等的,也耽搁了小一个小时。现在都上午十一点了。

        林雨桐就看小廖,“给老孙打个电话,告诉他十二点半左右咱们到乡里,别的不要,就要羊杂汤,吃顿便饭就行。”然后跟这副主任说,“回咱自己的地方吃饭去。”

        这就是告诉司机,别走来的时候的国道了,咱们绕到河滩乡那边去。

        要去河滩乡,那必然是要过黑金乡的。一进入黑金乡的地盘,司机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能叫车上的其他人看个清楚。本来这样的天气,只要不上高速,开着车窗是最舒服的。可到处乌漆墨黑的,小廖就要关窗户。

        关上玻璃看不清楚!

        林雨桐摆手,“回头洗车的钱单独给报销。”

        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这么着,对身体不好。”

        是啊!对身体不好,特别不好。

        远处有下陷的坑,路面上隔上一段就又一条裂缝。地里基本不见草不见庄稼了。小廖年轻,没去过矿区,这地方这么近他都没过来过,这会子还问,“这怎么受的了……这么些年一直这样?怎么没人向上反映?”

        这老主任就道,“他们受其苦,但大多数人家也受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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