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卢淑琴转过身来,眼睛亮闪闪的,“偷来的锣儿敲不得!她做了偷儿了,我这失主不言语,她就不是贼了?是啊!很多人都忘了她是贼。那我得提醒提醒,叫她见天的能看见我,叫金保国见天的觉得欠了人的,叫那老太太躺在那儿都睡不安稳……但就是一点,院子买了,得放在桐桐名下,将来给桐桐。钱是她赚的。我闺女出息了,我儿子也会出息的。我又没干啥丢人的事,我也不怕什么了!”

        “就怕一住过去,大家都在背后嘀咕。”你再受不了!

        “咱不住过去,人家背后就不嘀咕了?我以前也以为这些事很快会过去,可这都二十多年,该嘀咕的还不是一样嘀咕。那就嘀咕呗,有啥差别呢?”

        行!当年杨碗花住在你隔壁恶心你,现在你回去恶心她。

        林有志其实担心的是,“我怕那女人故意那什么……你再……”

        是说那女人故意在自己面前跟金保国亲密刺激自己。

        卢淑琴呵呵的笑出来了,头微微动了动枕在林有志的胳膊上,“我过去……不敢听,不敢看……可我现在……想去试试……”

        毕竟,要动用孩子挣回来的钱。要买在她的名下,这是要用身份证这些东西的,过户也得本人去,也不能瞒着孩子。他是带着些忐忑跟孩子说的,毕竟当父母的年轻时候那些事,再面对孩子的时候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他怕孩子会有意见。

        谁知道才一说,闺女只吃惊了一下之后就坦然接受了,“那地段挺好的。”路过的时候她也看过了,大门锁着是没错,但房子其实还挺好的,只是长期没人住,才显得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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