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肝疼!但想想,也不是自己的闺女,房子盖了……这个亏咬牙认了。但之后再多,再像是叫我像是这次一样给你操办婚事,那是万万不能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把郭家那边的兄弟叫了好几个,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给说清楚。当时怎么说,现在是怎么说的。但如今这个情况,这个院子我们也不敢要了,我呢,也养了金凤一场,这院子彻底的给金凤,回头隔间墙就砌起来,打今儿起,这孩子跟我再没关系。

        杨碗花面色大变,这是金保国这次是真的生气的那种。

        可郭家那边却觉得好,郭家大伯还提议,“我兄弟这一房,不能没有根。只金凤这一根苗,回头招赘,也算是继承香火。”

        但郭金凤不敢独门独户的过日子,她求助的看向母亲。

        可杨碗花知道,再不能说话了,再说话俩儿子都得离心!

        卢淑琴自己则拎着昨儿从县城买的烟酒。

        林雨桐和桥桥接了两人手里的一部分东西,“带馒头干啥呀?”

        卢淑琴又不说话了,也不解释,就这么往出走。巷子里进进出出的都问:“出门走亲戚呀?”

        她还是不说话,只林有志应付,“是!去桐桐她小姨家。”

        其实林雨桐不是很明白小姨的公公过寿,自家为啥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