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清眼里,这些大臣才是王朝的主宰,他就像一个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耍弄的提线木偶而已。

        应该永远没有任何威胁,永远都是温和无害的,永远都是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的,永远都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的。

        景清对上轻歌一双眸子,温柔似水,全然没有愠怒应允下来:“既是如此,那便让宸妃来舞上一曲吧。”

        或许是一种错觉,在那一刻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轻歌竟然莫名的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默契感来,甚至觉得景清一定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到她的用意,而后果然应证她的想法一般,景清应允了下来。

        轻歌面上虽要装出十足十的娇憨天真模样,但到底还是应该给自己留个退路。

        于是先提前开口,故作几分含蓄羞怯:“臣妾的歌舞并不出众,诸位大人和陛下便权当做是看个热闹罢了,勿要取笑嫔妾。”

        众人皆是阵阵寒暄:“怎么会呢,我们如何不知诸位娘娘们不仅是千娇百媚,更是各有千秋的出众,若是没有些什么特别的,又怎么会轻易能得到陛下的青睐呢?”

        轻歌抿了抿唇,但笑不语。

        末了才道:“只是陛下见着嫔妾可怜,抬爱罢了。”

        晏洲饶有趣味的看她,听她谈吐得体,见她温婉可人。和当初宋府门前初见那一副刻薄而又咄咄逼人的模样全然不同,就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一般。若不是而今她还顶着这副皮囊出现在他眼前,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是亲眼所见估计他也不会相信。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高座上的太后始终也是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神情淡漠姿态安然到仿佛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一般,不为自己的儿子袒护,也不为这些妃嫔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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