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算是一桩难题,轻歌连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这下子妙菱这么一桩又落在她身上,让她直觉自己给自己找了事情。

        初见妙菱,轻歌就觉得她和自己似乎是一种人,只是各种细节曲折有所出入罢了,大体上应当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

        可她旁的缘由没多问,只是握着她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勿要紧张。

        眼见前面的秀女纷纷抚琴的抚琴、弹箜篌的弹箜篌、弹琵琶的弹琵琶、吹箫的吹箫,几乎已经没剩什么新奇的花样,而马上就要轮到轻歌和妙菱了。

        妙菱面色越来越难看,轻歌能感觉到她手心都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下一个,宋轻歌。”

        轻歌走出去,盈盈行了个礼:“就剩下我们二人了,敢问公公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一道呢?”

        “那你们二人便一同吧。”

        轻歌笑吟吟的道谢,拉过妙菱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妙菱站定原地轻歌跑去寻了许多瓶瓶罐罐瓷碗和茶盏来在案几上摆了一排。

        所有的秀女被她的阵仗弄得不解,她却对妙菱点了下头,然后用一双方才一并找来的筷子开始敲击起来。

        不论是瓶罐亦或是碗盏里面都或多或少的盛进了分量不同的水,随着她筷子敲击在碗盏瓶罐上的动作发出一阵阵清脆泠泠的声音,每一下敲击的声音犹如空谷溪水潺潺缓缓流淌过众人的心间,让人不自觉便轻易的陶醉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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