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她面色才恢复如常,只是脖子上逐渐随着时间过去现出指痕来,足足是五指的痕迹,看着有些骇人。

        景清从怀中取出了个木簪。

        流连在木簪上的目光尽是温柔和痴迷,比落在轻歌身上的目光都温润和善得多。

        “你还记得这簪子吗?我当初以为赠予了你,可是今日她进宫,头上就簪着这簪子,我取下来瞧过了,一模一样的。”

        今日曼舞进了宫的,是轻歌的爹亲自将曼舞送入宫中的。

        她还故意去偷看,终于盼来了景清来她这里,没想到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轻歌目光落在那木簪上,倏忽就懂得了他为何突然之间盛怒的原因。

        “殿下信我吗?”她的声音又轻又浅,像是被风一吹就会轻轻飘散开。

        但她还没等到景清开口,殿外就出现了一阵异常的喧闹声:夹杂着叫喊、惊呼、推搡、咒骂还有匆匆的脚步声。

        “快来人呐!宫中御和园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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