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忍不住拔高音量质问,但周逐川仍旧是满脸迷糊,他顺着关宁视线往下看。
拿手戳了戳:“唔……痛痛……变了……”
“怎么变了!”看着关宁,周逐川惊慌求问,似是清醒了几分。
然而这蠢话出口,关宁方知他是真的醉了个彻底。
定定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关宁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拿门前这“长坨子”怎么办。
醉鬼是真没法讲道理……
还容易把自己给搭进去!
思来想去,很是心烦,关宁站起身来,准备回房间不管了。
干脆就把人直接撂门口得了,反正也是九月醉后自己干的蠢事。
然而转身后,理智没法支配身体,关宁就跟也被灌了二两黄酒似的,犹犹豫豫,愣是迈不开腿。
这时走廊里刮过一阵凉风,他身上衣衫单薄,被冻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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