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顿住了,尴尬地笑了笑:“就是个流窜到这儿想要攀高枝的人。”
他的omega那么单纯,何必说出来脏了他的耳朵。
“流什么?你想说他只是个流莺?”
关宁看着周逐川,轻描淡写:“如果你不认识他,直接否认就是,何必给人贴上那样的标签。”
“人脑门上又没刻那两个字,你就知道?看来九月先生业务繁忙,没少跟那些人打交道。”
“……你知道流莺是什么意思吗?”
“为什么不知道,我又不是未过分化期的幼儿。”
“你去过那些地方?”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周逐川根本说不过火力全开的关宁,想了想,干脆闭嘴,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以最快速度将那人叫过来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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