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梦里的当事人心绪平静,旁观者却又焦躁不安起来。

        甚至在咬牙切齿地骂脏话:快让我醒来,快让我从这该死的梦境里出去,你特么自己犯贱别拽着老子!

        关宁发誓,自己从未在生活中这样口出恶言过,也不知是在无意中受了谁的影响,竟然在情绪激动时将脏话说得这般利落。

        然而已顾不得这许多了,他此时若有实体,只恨不得能冲出去晃晃看对方脑壳里究竟装了多少水。

        等什么等?!

        一个每天未及夜半不归家的人就该关在门外边儿,管他最后是醉倒在大街上也好,还是被流浪汉劫财劫色也好……

        那都叫天降正义,替民除害,为小家庭构建大和谐!

        而但凡有些骨气的omega,此时都该当即、立刻、马上去把大门给反锁了,回房间泡个热乎乎的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等第二天天亮就将起草的离婚协议书拍到周逐川办公桌上。

        再在财产分割上狠狠地宰几笔,保证最后周逐川那破集团的股价比他自己被离婚的脸色还绿!

        可惜关宁不能,他气饱了肚子也没处发,最后折腾累了也只能陪着梦中这个拎不清的一起等,他自个儿冷眼看着。

        “叮——”的一声,零点报时,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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