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颗一大颗的，都洒落在床上。
“文欣馨”抓起一个柠檬，就往口里塞；它一口咬下去，些许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噫～！”隔着五米远，墨染染都闻到了她嘴里的酸味。
太惨了太惨了，哪怕之前不怎么待见人家，墨染染这会儿都同情的五体投地。
这女鬼的行径，她大概懂一点。
就算是再厉害的厉鬼，附身人类身体后，也不能立马便占为己有，总得经过一些条件——例如躯体本身意识崩溃——才能真正夺得对方身体。
所以鬼怪附身后，做出一些奇怪举措来消磨本体意志，其实挺正常的。
但是恰柠檬，也太狠了吧！
怕酸的墨染染光是这样看着，她不知道文欣馨本人有没有崩溃，但她自己已经崩溃了。
毕竟是连西红柿都觉得酸的人，恰柠檬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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