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钟鸣,完全沉浸在即将收拾张朝宗的快感之中,他兴奋,激动,觉得马上就要将这段时间的愤恨完全发泄出来了。而对面的张朝宗,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师弟,你觉得这里风景如何?”钟鸣的笑容很灿烂。

        “很好,依山傍水,是个埋骨的好地方。”张朝宗觉得钟鸣还真是选了个好地方,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钟鸣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大笑之后,他用钦佩的眼神看着张朝宗说道:“师弟,我本以为你蠢的像块木头,可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嘛,你放心,今后谁说你蠢,我就跟他急眼。”

        “多谢师兄,不过你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张朝宗冷漠的看着钟鸣说道。

        “不错,不错,今日你是死定了,将来谁还会说你蠢的像木头?”钟鸣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张朝宗气息一窒,着实因钟鸣的理解而叹服。不过想想这也符合钟鸣的性格,这厮眼珠子长在脑门子顶上就觉得自己是鳄鱼,殊不知,青蛙的眼珠子也长在脑门子顶上。

        “师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药锄吗?”张朝宗见钟鸣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挥动着手中的药锄问道。

        “说起这事儿,师兄我可得夸你两句了。你带药锄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定然是想让师兄我杀了你之后,不要弃尸荒野,用药锄挖个坑把你埋了对不对?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钟鸣使劲拍了拍胸脯,可惜他胸脯不够大,要是弄俩馒头垫上就显得更有效果了。

        张朝宗再次被钟鸣的聪明才智折服了,这丫的到底是什么脑子,怎能如此缺火。本想含蓄一点的,可是现在看来,也只能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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