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打算避开那瘟神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发现她了,想走已经晚了。

        厉芙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好倒霉。”

        宁凤澜将她嘀咕的话尽数停在耳里,眼角的余光朝身旁的人看过去,是他!

        “哟,世界真是小!哪哪儿都能碰到。”那男人单手懒样的揣在裤兜里,脚步懒散的朝他们走过来,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顽固子弟。

        确切的说,他将纨绔子弟表现的淋漓尽致!

        张洋!

        汪茵曼的裙下之臣!

        “宁董!好巧。”张洋‘友好’的出声打招呼,那似笑非笑的眸光带着寒意,让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嗯。”宁凤澜面色如常的应了一声,边将目光从他的身上收回来,丝毫没有再跟他攀谈下去的意思。

        就这么被KO了?厉芙黑亮的眼睛在脸色铁青的张洋身上看了一眼,心里偷乐,像他这种无时无地不想找存在感的人,被人直接忽视,想来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张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这口恶气给咽了下去,目光重新落到那幅画上,得意的目光在厉芙的身上扫视了一眼,得意的勾起唇角,对旁边的人说:“这幅画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闻言,厉芙的心里一急,危险的眯着眼睛,这是要跟她抢东西啊!

        宁凤澜敏锐的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小脾气,一抹笑意潜藏在他的眼底,好奇的问道:“觉得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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