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了,却突然不舍得。
不想看到她恐惧的眼神,也顾忌她那骄纵脾气爆发,事后穿上裙子就从此和自己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望着虚空,他忽的嗤笑一声。
楼上准备的那些东西,迟早会派上用场。
……
揪着手里的纸条,安婉数次展开,再合上,也难以平息心里的复杂,恐惧和愤怒纠缠在一起,撕扯得她心里埋了雷似的,不得安息的震动。
她抬头,眼眸逼视前方,催促,“师傅,麻烦再快点。”
司机应了一声后,急踩油门。
车子在独栋别墅不远处路口停下,安婉抬脚下车,撑起一把大黑伞,疾步往大门口奔去。
到了门口,收了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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