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蔓蔓,不管她能否恢复记忆,已无碍。

        慕容正在一侧,听着萧寒漫不经心的几句话起的效果,浑浊的眼微眯起。

        “好了,这事我已决定。”他冷冽的下了结论。

        本也无需他下这个结论。

        慕容子瑜开门,上了走廊,往宓秋所在卧室而去。

        对宓秋,他也勉强有个交代了。

        权陶再次将房门关上。

        书房里,慕容正目光沉沉盯着萧寒,“爆炸场中临危不惧,对峙时候游刃有余,关系切身利益时理智从容,萧寒,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吃惊了。”

        厉萧寒轻扯薄唇,眸底氤氲冷光,淡漠至极,“多谢慕容先生夸奖,我只不过是想找寻一个真相,却都兜兜转转替一个叫文慕梅的女人报了仇而已,若文慕梅真的是我母亲,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她既不是,我自然无需替她伸冤,我只想知道,我亲生母亲是谁,想必,慕容先生应该能明白一个孤儿对母亲的执念吧?”

        慕容正沉沉叹口气,威严和蔼的脸上闪过沉重,眸底闪着赞赏和忌惮,“萧寒,你的确让人刮目相看,你执意对亲生母亲的这份心,让人感动啊,可惜……”

        可惜他迟早会沦为一个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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