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陶审视着慕容正沉暗的脸色,眉头蹙起,询问,“老爷,那您会修改遗嘱么?”是否会偏向萧寒?
慕容正沉沉摇头,冷眯起眸子,“不,子瑜这一次犯错,我是可以谅解的,但萧寒,到底是外面长大的孩子,能不能信任还是个问题。”
权陶讶异极了,不太懂慕容正的思路逻辑,“可您刚才不还说,五少爷能查抄当年旧事,顶着没命的危险也重情义的要为自己亲生母亲查清楚真相么?”
慕容正冷扯了下唇角,威严苍老的脸上带着冷,“我是这么说,但他萧寒能为文慕梅搅得慕容老宅一团浑水,却不一定会为了我这个只有血缘却没有亲缘的父亲报仇雪恨,因为我辜负了他,所以他会辜负我!”
在慕容正凌厉的目光下,权陶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楼下忽然传来动静,有人在说,“三少,您来了?”还传来宓秋的声音,“子瑜,终于来了,我太害怕了,那个凶手还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如果他杀的不是那个保镖,而是我,母亲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闹哄哄一团。
权陶微抬头,看向慕容正,慕容正起身,负手在身后,“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这场好戏如何上演。”
权陶跟上。
慕容正阔步走出书房,老成威严的脸上已不见怒气,只有漠然的平静,像是阳光都穿不透的死水。
他缓步走下楼梯,站在客厅闹哄哄的氛围里。
慕容子瑜温雅的脸上带着疲惫,还有一丝煞白,此刻伸手揽着宓秋,拍着她后背,温柔安抚,“母亲不必怕,我已经增加了人手,近半个月都会守卫主屋,不会再有凶手能轻易渗透了。”
宓秋抹着眼泪,被他扶着落座沙发边,点着头,叹口气,“真是吓死我了,那个死去的保镖死状惨烈,被人一刀割喉,那凶手一定是练家子,是专业的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