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腰肢一软,悲伤的痛让她额头冷汗直冒,往栏杆上一靠,她冷瞥了保镖一眼,“去忙自己的吧,安小姐由我来保护,她在哪,需要来问?”

        阿娜是莫老大专门培训用在萧总身边的人,保镖见她摆出架子来,不敢多问,忙转身退下。

        滑坐在楼梯上,阿娜闭了闭眸子,疼得不由咬紧牙关才能抵抗住脊背上的涔涔痛楚。

        坐在那,阿娜缓了一阵,才感觉痛楚麻木了些。

        她缓缓站起身,视线沉沉落向门外,知道这两天注定不宁静。

        萧总不在,这些人不需顾忌她这个“情人”,自然敢闯进来查看。

        收回目光,她手反到背后,触碰了一下后面的伤口,再放在身前,看到满手的血迹。

        阿娜往楼梯下走了一步,想拐往安婉所在地下室的方向,脚步忽然一滞。

        不行,暂时不保险,谁知道这个夜晚还会发生何事呢。

        阿娜眸子轻颤,用袖子将栏杆上蹭上的血迹抹了个干净,然后踉跄着往卧室去。

        脱下身上套装,拖出医药箱,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缠了层纱布,换上宽松的睡衣,阿娜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将套装扔在水龙头下,将血迹搓洗干净,然后扔进了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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