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滋拉”一声撕开绷带,痛得侦探嗷呜一声,嘴巴上的皮都掉了,颤声求饶,“哥哥们,轻点啊,嘴巴都破了。”

        厉煜煊皱眉,“废话少说,把知道的所有一字一句不准落的说完,敢有任何隐瞒,敢有任何谎言,监牢就是的余生住所。”

        侦探被厉煜煊气势吓到,见他这威胁不似作伪,更懊悔惹到这位大佬。

        他被压到了商务车里,面对着厉煜煊,讲述自己知道的事。

        “大老板,夫人真不是个善茬,虽然得了白血病,但心计很深沉啊。那养在外面的小三根本不是她对手,完好无损还被她逼着捐了骨髓。”

        侦探感叹的说着,一抬头正对上厉煜煊恐怖的眸子,忙闭上嘴,正儿八经说事,“我查到您身份,才得知碰到了铁板,怕您找我麻烦,这才去搜了下我雇主的信息,一跟踪,就发现是夫人。恰好我在医院的消息门路广,这不,一下查到五年前这根本不合规的事儿……”

        侦探喋喋不休说了半小时。

        总之,五年前余婉容压根没昏迷,更没生命垂危,只是服了安眠药睡着了而已。

        还有,捐骨髓是余婉容和李桂兰两人提前找医生策划好的,早匹配好了骨髓,想余梓涵无偿捐献。

        最后,捐骨髓后,李桂兰买凶杀人,被余梓涵机灵给逃了,出国逃亡,才多活了五年。

        侦探一说完,就见面前的厉煜煊脸色阵阵发白,气息冷冽得要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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