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好像把他给惹到了,克劳德长腿一伸站起来,把毁灭剑重新背在身后,半响憋出来一句话:“我全身都是肌肉。”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刺伤男孩子自尊心的话,也不该笑,但他真的好可爱啊!

        克劳德叫了我一声名字,但听来怎么颇有恼羞成怒的味道。

        我极力忍住笑,站起来哄他:“好了好了,不玩了,都是跷跷板的错。”

        金发酷哥冷酷至极地“啊”了一声。

        我上去扒拉他的手臂:“快找那条路吧。”

        “嗯……等等,门开了。”

        第七区的围墙发出缓慢移动的声音,不多时一辆陆行鸟车架从围墙中缓慢驶出。

        毛茸茸的陆行鸟像巨大的明黄色小鸡崽,乖顺地被车辕上的工作人员驾着往前走,而西式风格的木质车厢四面透风,紫色的窗纱被风吹动。

        克劳德的眼睛尖,一眼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蒂法?”

        “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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