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少年已经站起身,正弯腰把衣服一股脑的按回木盆里,随后抬眸咬着牙狠瞪了他一眼就转身跑掉了。

        登徒子!

        并不知道在对方那里得到了什么评价的余峰很无辜的抬手摸了摸后脑,想起少年临走前通红的耳根,唇边勾起抹浅笑,看着张牙舞爪的,原来脸皮这么薄,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能看的。

        回头看了眼被主人抛弃掉的木棒,他走过去捡起来跟自己的野果放在一起,对方的名字他不知道,住哪儿也不清楚,带回家去等下次遇上再还吧。

        没了其他人在,余峰的澡倒是洗的更自在,趁着太阳好还多游了几圈,直到四肢开始无力的时候才上岸,先前吃的那些野果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还是早点回去弄点吃的好。

        他如今这具身体唯一的好处就是食量变小了很多,稍微吃点东西就饱,这要是放到以前,光是每天搜罗吃的都够呛。

        把自己的东西重新兜回衣服里,空着的一只手拎着棒子就从河边离开,这会儿太阳落了些,没有正晌午那么热,歇过觉的村人有不少出来走动。

        因为家里的男人大多都忙着去地里收粮食,余峰遇上的基本都是些妇人,偶尔也有一两个身形比较瘦小的男子,他想着应该是跟自己一样,身子骨不好,所以才没下地。

        对于他这个没见过的生面孔,见到的人难免会打量上几眼,有那么几个性子热情的还会开口搭话,得知他是被捡回来的那个傻子,均是有些讶异,道是以为他会这般傻上一辈子呢,没想到收拾干净了竟是这般精神的小子。

        村里的妇人大多比较唠叨一些,余峰没少在她们这耽误时间,他倒是没有不耐烦,面带笑容的一一应过。

        待得他离开,留在原地的妇人大多会觉得遗憾,这般的好相貌好性子,若当真是村里的普通汉子,倒不失为自家姑娘的好归宿,就是可惜来历不明,瞅着身子骨也不太好,怕是干不了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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