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他问。
她抬眼。
他眨眨眼:“我,不想要?”
九月深秋注意到他眼底的晦涩,收回了手,慢吞吞地说:“你在给我下套?”
“才没有下套。”五条悟话锋一转,“所以,今天可以不戴套了吧?”
九月深秋:“不可以!”
……
情/色迷离之下,总该是不胜酒力的。
“不戴?”
“……不行。”
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十指交错的挤压之间,硌得指骨发疼,理智被磨得濒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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