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等等,”九月深秋艰难地从她勒过来的手臂下呼吸,“什么叫又?”

        “你果然承认了嘴唇上的伤口是悟干的,那家伙就不能稍微收敛些?非要搞出这么大动静吗?第一次是把你弄晕,第二次又把你嘴唇咬破了。”家入硝子说,“我甚至都想不到第三次,第三次他会把你弄成什么样子。”

        她顶着一双黑眼圈,阴森森地吓唬她:“该不会是直接分解了吧。”

        九月深秋:“……”这也太暗黑了。

        她纠结了十几秒钟,扯扯家入硝子的袖子:“那什么,就,五条他,第、第一次……我那个来着,是什么时候?”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我去见你那天,那家伙还挺浪漫,整了颗白色枫树。”

        那天,她明明失败了的吧,硝子的意思是……?

        九月深秋怔住。

        正说着,当事人五条悟从入口处溜达了过来。

        “咦?你们在干什么?”他仗着身高手长,提着家入硝子的袖子把她拉开,第一时间张开双臂抱住呆滞的九月深秋,下颌磨蹭着她额角,“嗨呀,一个早上没见,深秋有没有想我?”

        “……并没有。”只不过一个早上没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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