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罗转过头,轻声道:“我所行所作,皆随心意,不为其它。”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能,又如何呢?”何罗的眼神很清澈,却又很空。
但辰楚却要被他逼疯了,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在折磨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人都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身败名裂,为什么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处境,他都是这样,没有羞愧也没有难过,甚至被他折腾得半死了,也能在最后缓缓爬起来,关心被他打伤的门人。
他所有温柔和关怀,可以给所有人,就是不愿意再分他一丝一毫。
年轻人把自尊看得比天还要重,比海还要深,当然就体会不到何罗那只要我不难受,别人就会替我难过的心情。
终于,在又是一番云雨之后,辰楚抚摸着枕边人的小腹,轻声道:“你说,这会是女儿,还是儿子?”
“不知。”何罗陷在被褥里,懒懒地回他。
“等生下来,就知道了。”辰楚倒是颇有兴致,“听说孩子可以孕育母性,这或许能让人改改性子。”
“生不下来。”何罗平静地说。
辰楚轻蔑道:“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现在的你,可不是曾经的罗尊了,若是这孩子有一点意外,我便屠了你一半门人,让你后悔一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