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事情,明明钥匙就可能在眼前,上面却命令他们不能碰,这文件的权限还很高,对一名重生的医生来说,简直是世间最折磨的事情。

        我的血?

        何罗轻蔑地撇了嘴角,他的血哪怕流出来一滴,这一医院的人,也就都不用抢救了。

        人类真是脆弱又无知。

        他瞥了一眼快要断气的夏室友,拿着手机,低头走了出去。

        徒然把医生气得心梗。

        只是……

        走出医院,何罗有些烦恼的在空地上游荡,他不怎么愿意夏繁枝也死掉,可让他杀人杀怪小事一桩,但治疗这种事,就是为难他了。

        所以有的事情,就像爱情一样,不会就是不会,烦恼也改变不了。

        想到这,他坐在一颗树下,看着那凋零的落叶,准备学着里边,来伤春悲秋一番,也算是对的起室友这些天的照顾了。

        看了一会,他又莫名地抬起头——从树冠往下数每三枝杆第三百二十片黄叶的右边,有什么东西在树叶的窗户细网的后边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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