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罗第一次遇到了挫败。

        他柔软的手指操作摄子在这些特制品上拔鳞时并不灵活,那一笔一划的速度仿佛小儿写字,能让旁观者气到心梗。

        有心想变出触手来弄,但是周围人太多,他终是按住冲动,一片片地拔了一下午。

        以至于回到宿舍时,他忍不住学着工友抱怨道:“这种明明机器可以做的事情,为什么要用人力啊?”

        “因为人力最便宜啊。”夏繁枝正在洗衣服,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元气满满的神情却在一瞬间黯然下去,“后来,雾气越来越广,人类世界很难维持大规模的生产线了,人力是最简单灵活的生产方式了,而且——总要有点事做,人才不会乱想嘛。”

        何罗觉得有道理,于是多看了他一眼:“你死的很晚吧?”

        “没有多晚,也就比现在多活了四年。”他叹了口气,把衣服拧干,晾在角落里,说完,等着何罗的惊叹到来。

        但何罗必然是不会惊叹的,他只是拿起手机:“要不要点奶茶?”

        嗯,有点想念自己的城了,在那里,每天有几百桶不同的奶茶喝。

        夏繁枝就很抓狂,RUA了一把何罗的头发,才恨恨道:“点吧,你帮我下去拿。”

        因为对方包了洗衣和家务,所以何罗并没有计较他的冒犯,只是细心地选喜欢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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