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温娜抿嘴,“我要去看看,我要去问个清楚。”
她到底还是去看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林雨桐也不知道。只是中间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都关机着。直到一个多月后,已经是十月的下旬了,晚上了,温娜来了。
瘦了,瘦了好多。本来就不胖的姑娘,面颊消瘦,显得两个颧骨尤其明显。
“我……我……”她磕磕巴巴的,“明儿你能陪我去一趟医院吗?”
话没说完,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林雨桐伸手抱她,“好了!没事了!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温娜不敢哭出声,怕吓到孩子。她眼泪滂沱,哽咽不成声:“……他跟人合租了一个地下室,那天不是在面试,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在地下室里睡觉,怕吵到其他舍友……”
林雨桐松了一口气,不是更糟糕的情况就好。
“我去见他,他叫我看他的情况。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说……他不想叫我知道他有多无能,不敢叫家里知道他多无能……他跟谁都不敢说实话……他研究生没读完就肄业了,从本科开始贷款的学费还没还,家里的姐姐离婚了,带着孩子在家里,他外甥有点残疾,家里的钱全给孩子看病了……他把身份证给我,把家里的地址都给我,叫我去看……”温娜的哭声止也止不住,“我去看了!”
穷到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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