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重山就道:“太医开的方子也还是安神的,大夫留下话了,说是……若是药不行,只能换个环境。再吃一段时间看看,若还是如此,试着叫回老家住两年,看是不是能好一些。”

        竟是有了把张氏送回老家的想法。

        孙氏就道:“等忙完了这两天,我去瞧瞧你母亲。有人开解开解,许是就好了。”今儿有别的客人,也没多说别的,只打发他去外头吃酒,还叮嘱说,“去跟你姑父打个招呼,就早早回去,家里也离不了人照应!”

        孙重山忙应承着,然后告退出去了。

        等人出去了,永安就道:“要是我,我也怕呢。想想家里有暗道连着外头,夜里能睡着才怪!”说着就问长公主,“姑母,您不怕呀!”

        长公主笑的特别和气,“我住我的府邸,住的理直气壮。贼儿再偷,偷的是东西。我作为主人,还怕了贼了?”

        这是说毅国公世子夫妇是鸠占鹊巢,住的不是他们自己的家,所以心才会慌,还会怕!

        这姑侄俩,气氛很有些不对呀!

        郑王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打岔叫林雨桐,“果然是长大了,以前还一团孩子气,如今出落的越发好了。”说着就说孙氏,“金家那孩子我看了,挺好的!咱们这样的人家,富贵已然是极致了,儿女婚事上,选人是顶顶要紧的。”

        这又何尝不是在点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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