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纯阳真人不是说了?离钟一响玉清观全部封闭隔绝。这两日除过外面陆续归山的弟子,就连真人自己都无法离开观内一步。”

        “到底是不是巧合?没有那么玄乎吧?我看咱们那天进去甚是方便。”

        “传音丸发不出去不就证实这一观点?你还想折腾什么?”白鹿微有嗔意,语气中不觉带上三分薄怒。

        “那纯阳真人也没说什么时候才能启观?这大早上的,师兄就不见了踪影,我看真是只把此乡作故乡呀。”

        “才不过一天功夫,师弟就如此急不可待?”白鹿慢悠悠道:“我早上出去不过在咱们这个住所附近转转,并无他意。”

        “师兄可有什么发现?”玄鹤眼睛一亮。

        “此处花木繁多,风景不错。”

        玄鹤不由有些泄气:“我就担心咱们出来这么久没有音讯。必将惊动师尊......”

        “不会怎么惊动的。咱们滞留此地的同时,留在咱们书院的那两位玉清观长老也应当收到了纯阳真人的传讯。咱们已经有两日没有消息传回去了,想必师尊也有所察觉。”

        “我正在为此发愁,师兄却若无其事,真想不通师兄到底是怎么想的!”玄鹤泄气道:“咱们出书院时师兄一马当先,处处为师尊考虑。孰料没几天功夫,师兄这么快就变了主意,倒让做师弟的我有些无所适从。”

        “有那个发牢骚的时间,我就去练功法了,不知师弟近来进展如何?”白鹿看着鹤嘴锄,戏谑道:“师兄也在奇怪,世间修仙者莫不为求得一件有器灵的法宝而踏破铁鞋,师弟明明在此占了先机,不精修勤进,却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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