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谢。”伙计磕磕绊绊地回答,近看这人的面容,心里还有些不可思议:长成这样的,神……神女居然也爱吃醋欸!顿时多了些真实感。

        “伙计,问你个事,你知道对面那家铺子吗?”

        屈凝拉家常一样,想了解一下周围对自家新店的评价,一副闲聊的样子成功让人打开了话匣子。

        “你是说那家啊,正好今天开业,原本是个老当铺,生意不好让个外地富商收走了。”

        “哦?外地人大老远来京城收铺子?”屈凝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是啊,大概心大吧,以为京城有钱人多好赚钱,可是也不想想,这里面有多少弯弯绕绕,我娘说就这店面不说别的,一月给衙门的打点少说也得这个数。”

        对方神神秘秘地比出一个巴掌,成功让屈凝挑了挑眉,“五两?”

        “哪能啊,我们这小摊子都不止呢,是五十两!”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当初那姓冯的掌柜急于脱手铺子出一百两都满脸肉痛的样子,却不想这月月打点都要五十两了,不过从前的德昌当铺是挂在屈府名下自然不怕衙门穿小鞋,却不想省下来打点的费用那姓冯的这些年看上去都不赚钱,可见这生意差到什么地步了。

        “听说对面铺子翻了半月,还要开典当行呢,你说说那接盘的东家是不是脑袋淤,开了十几年的旧当铺都倒了,换了个新壳子居然还要做这行,这不是闹呢吗?”

        女伙计年纪不大说起生意经来却头头是道,那副痛心疾首,啧啧摇头的表情,仿佛已经见证了对面重蹈覆辙后的穷途末路,成功把屈凝逗笑了。

        “哎,现在呀,临近的大商户都等着看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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