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除了邵雪和陈怜怜这两个与自己家世相近的还稳得住,其余几人都是出身一般、怕给家里惹事的,平日喊她们在一起说说屈凝坏话倒可以,真遇上正主不脚软的都算是有胆色的了。
你要问章舒雅害怕吗?那肯定是有一点怵的。
常言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章舒雅她娘是兵部主事从二品的官和屈凝的娘是平级,按说硬度上她俩都一样,但是说起谁横那她肯定比不过对方。
从小到大,但凡让她屈混世不舒服了撸起袖子直接开揍,半个字都懒得和你掰,先打到她自己顺气为止,揍了人也不惧被告状找茬,人家有钱有势,还有个极其护短的老娘--至少章舒雅是知道屈凝她娘能护犊子到什么地步。
曾经早朝上被参教女无方官降半级,脸皮都不抖一下,下值回家该怎么疼姑娘继续疼,要是换做章舒雅她娘,别说动了她头上的乌纱帽,就是不小心踩了她娘的官靴都能给她抽哭半天。
以前章舒雅很羡慕屈凝有这样的慈母,但是私底下人人都说屈大人纵女、把孩子养废了,她后来长大了竟然也能理解了,毕竟屈母不会庇佑这蠢蛋一辈子,若是一直这么嚣张下去终有一天她会栽个头破血流。
不过现在,这顿揍想也知道是躲不掉了。
“我过去找她。”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章舒雅咬咬牙认命地想,早点挨了还能早点回府养伤。
门口的屈凝还没意识到有一伙“沙包”正视死如归地向自己集结,因为她的目光已经牢牢被飞驰而来的四匹骏马吸引住了,准确来说是打头的那匹,马蹄铿锵、一骑绝尘,像是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冲到自己面前,还刹得稳健又利落。
“她叫朔月。”柔软的鬃毛、漆黑油亮的脊背、四肢劲长、姿态高昂,屈凝抱着爱马凑过来的长脸笑着向齐鑫介绍。
“好神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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