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头的枣红马窄头圆股应该是北方马,不过有这样的后劲也很难得了。”

        “客人真是懂马之人,说的一点不错呢。”前方带路的人听见屈凝的话一脸佩服地回头。

        他做了三个月喂食草料的马奴才摸清每匹赛马的特性,得以升任荐奴,自然知道后面这位年轻的女孩说得分毫不差,通常这样仔细研究马的客人都是奔着下场押银输少赢多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这位好像对此并不感兴趣,接连路过两个赛场都不见停步。

        齐鑫顺着少女的话语望去,他虽然瞧不出那些什么马匹的血统,但看着这些飞驰的身影却觉得新鲜。

        在他被男德充斥的温和人生中从未见过这样野性、自由的生物,他一面想要走近再细看它们的样子,却又一面因为赛场边乌泱泱聚集着怒喝、狂笑的粗鲁女人们心生退意。

        你不能表现出胆怯,齐鑫在心里自语道,屈姐姐带你来是想叫你开心,不是想看你这么小家子气,她这么喜欢马,肯定想要加入其中的,你可不能扫兴。

        所以在就要路过第三个热闹赛场的时候齐鑫轻轻地揪了一下对方的衣袖,将目不斜视前进的少女的注意力拉过来:

        “屈姐姐,里面好像很精彩的样子,要进去看看嘛?”大不了他在外面等她。

        可谁知道,少女闻言却以为他想去观赛,略带惊讶地看着他,而后轻轻蹙眉试图委婉道:“你确定?里面那么多……人,你……方便吗?”

        “……”齐鑫意外于向来粗心大意的屈姐姐居然能想到自己,问出这样的话。

        见他不说话,屈凝以为少年不开心了,只好伤脑筋地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害怕你不习惯这样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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