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她落榜了呢?”说着晦气话,齐鑫心里知道他母亲看中的是对方有可能蟾宫折桂的潜质,并非如她说的那样全为自己的终身考虑,所以少年存着侥幸心理——若是这位黄解元没有十全的把握登科,是不是这门亲事就还有余地?可没想他母亲闻言一脸“我儿可真天真”的表情看着他,笑道: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你嫁了她后只管享清福,以母亲我在朝中的人脉,就算她今年落第,明年这殿前三甲也必定有她。再说,还有你在国子监里的大姐二姐呢,虽说不是要职,但在小事上却也能帮一把。”
听闻这番话,齐鑫心知母亲主意已定,蹙眉暗暗捏了捏拳头,还是退下了。
……
而这边,每日忙着和工匠商量修改装修图纸的屈凝也遇到了糟心事。
“我不要这种天花,太丑了,开放式你懂不懂,就是不要任何阻拦,坐在二楼能直接看到一楼在干嘛的结构,你懂我意思嘛?”
“可是屈娘子哎,您这二楼木板老旧,悬空高度又高,若是不做天花的话恐怕有危险……”
“那就换,全部换成能承重最好最贵的木质,娘子我不差钱!”屈凝拍板。
记得梨苑也是类似的设计,虽然是半开放式的,从二楼只看得到正对舞台的一面,可楼上那么多人,也没听说有踩塌的风险啊。所以她坚信不是技术的问题,只是面前这憨憨木匠师傅怕改造麻烦在驴她。
殊不知人家心里想得是:梨苑那是戏园子,让人看戏消遣的地方,自然做成那个样子,你这开当铺做生意的和它比什么?你也不在二楼谈买卖啊。
“还有这楼梯,不要直上直下的,不好看,要空间感,给我换成螺旋式的……像这样的,看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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