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屈凝回忆着屈混世的态度,漫不经心地哼唧了一声,眼神一台示意小玉搬个凳子过去。

        “不是让人去过你那了吗,怎地,账目不对?”

        “不不不,是对的,上月摘星院支了八百两,每一笔都兑得上。”恐上首的主儿发怒,老管家赶忙解释,生怕对方一个不耐烦就又把自己丢出去,她这把老骨头可真遭不住再丢一回。

        八百两?一个月?!!!屈凝嘴角一抽,这败家玩意儿,小户人家十年都花不完的钱“自己”一个月就给挥霍完了?

        “我这都花哪去了啊?”屈凝望天,老管家看她一眼,心想我就知道你只晓得用不晓得算,辛亏我早有准备。

        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本砖头厚的账簿,枯木样的手指信手一捻刚好翻到那页,接着抬起头,满是沟壑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那老奴和小玉丫头当场再兑一遍,娘子你听听看对不对。”

        屈凝点头,老管家清了清喉咙,开始了她滔滔不绝的报账。

        “五月初一,娘子画舫出游,赏唱曲的船哥五十两;

        初二砸东街瓷器铺赔人二百八十两;

        初六茶馆闹事赔偿一百五十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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