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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再睁眼的时候肚子空空,五脏庙里传来闷闷的抗议声——屈凝被饿醒了。
出去觅食,路过旁边裘弼的房间的时候,发现门敞着,人却已经不在里面了。
“那家伙难道走了”正纳闷着呢,就听到楼下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把我刚才没吃完的都给我端过来!”
一楼大堂中央,裘弼斜坐在八仙桌前吊儿郎当地吆喝,另一只脚踩在长板凳上嚣张地抖着腿,蹙着眉头表情看上去很不耐烦。
“要完。”小二在一旁点头哈腰,心里第五十次流泪。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都说裘家这位和屈混世那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两颗鼻屎,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她不过早上见到屈凝扛着一个大活人走进上房,料到这斯必定又强抢了哪家男儿,晌午时分当做趣谈说给食客们解闷,谁知道这人听到了,坐在二楼把店里的菜全都点了个遍,指名要自己送上去,还不能喊帮手,不能拿托盘,要一碟一碟端去。
小二心里那个后悔,早知道就不嘴碎了,她哪知道姓裘的和那位关系这么好误,半点有关对方的小话都听不得大误。
她们家客栈又旧又小就算了,掌柜的还死抠,当初搭楼梯的时候为了省点木料工活,特地让人修的直上直下的阶梯,台阶与台阶之间坡度高且离地得远,跨上一层要抬老高的腿,客人们偶尔走一回都抱怨费劲,何况是她们这些要跑上跑下的了,终于,把所有菜都送上去了,小二觉得腿杆子都在打摆,以为总算结束了,谁知道满桌子的菜这主看都不看一眼,抬起屁股坐到一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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