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上来的时候有这么高嘛?回头看去,地上的三人正在为成功爬墙的壮举击掌庆祝,没有一人察觉到她的尴尬处境。
从来没有人试过,谁都没想到齐府的墙居然真的这么好爬啊,主子屈凝也太机智了吧。
屈凝欲哭无泪,没人尝试的原因大概是没有刺客想要在行刺还没开始之前就失去双腿。下面的三个无声的为他打气,她现在是骑墙难下,不跳吧,面子没了。跳吧,腿没了。二者相较取其轻,屈凝撅起屁股准备撤退,却不想。俯身间,撑在墙上的手。压住了从肩头滑落的头发。
“嗷——”
“谁在那里!”怎么办往前跳,自己会受伤,往后跳,这么匆忙,下面那三只傻的肯定都会被自己砸到,电光火石之间,死就死吧!屈凝抱紧自己的膝盖,一咬牙跳下高墙,以屁股落地、尾椎炸裂的姿态降落在花丛中,期间一直死死绷紧下巴才不痛叫出声。
“喵~喵~”
“汪汪汪!”
“喵喵喵!”
“害,别一惊一乍的,畜生打架罢了,没事走吧,得去欣子院当值呢,哎少爷这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墙外成精的猫狗难得聪明了一回,屈凝坐在花丛里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啧,学的真难听,回去要好好批评他们。
不过,听他们刚才的话说是要给齐小鱼守夜,记住了大致的方向,屈凝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就近找了个院落闪进去,看见一地的盆栽花卉,和墙上挂的各种用具,推断出这约莫是齐府花匠的小屋。屈凝灵机一动拿起了桌上褐色的园丁衣衫套在身上,戴好帽子,拿过齿刀和圆铲在腰间别在腰间,随手翻起一盆开的最盛的海棠花,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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