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第四天了吧,还真是日日来捧青女的场。”
“可不是,毕竟新欢嘛,劲头大着呢。”
屈凝装作听不懂,上楼点了壶碧螺春,倚在轩窗边,也不久坐,每日听完青女的三场戏就走,用行动告诉某些伺机而动的渣滓:这是被她看上的人。
“屈大娘子赏青女点翠头面一套、绫罗十匹——”
三曲唱罢,满堂喝彩,众人弯腰谢赏间,即便一脸粉墨也难掩清俊的花旦抬头看去,那人专属的窗扉已经闭合,在满目乱舞的喧嚣中,他视线匆忙,只堪堪抓住那人在门框边飘落的金红袖摆,倏忽之间,一闪而逝……
“天呐,这可是齐齐整整全套的点翠头面哇,这得多大的手笔!”
“看看这水头,娘嘞,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大个头的红宝石……”
夸张的惊叹在后台回荡,旁若无人地压根没顾及这份礼物的主人自不自在,或者说就是说给对方听的。
“这屈混世还真是大方啊,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
“还能是什么左不过一张脸和那具身子呗……嘿嘿……”
“早就看出来是个狐媚的,长成那样还整日摆出副清高脸,也不知道想勾谁呢,也就屈混世这种混不吝不挑食,看到狗屎都想闻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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