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嘴上没把门的,小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粗噶的女声语气讨好。
“你其实倒也不必训斥他们……”,轻柔一些的却是个少年音,慢声细语叫人感觉如沐春风。
“我并没有生气,他们也只是不知道实情。”
“那是那是,大娘子只是一时失手,不是霸道不讲理的人。”带路的女牢头频频回首表情真诚又恳切,果然见到贵人松了眉头。
“她怎么样了?”
“挺好的,在我这虽然出入不便但是咱们对大娘子的其他要求那是竭力满足的,这不昨天晚上说想喝酒,小的特意去醉仙居买了两坛桃花酿,这会怕是还未醒呢……”
“劳烦你多加照顾了,待会我让小云送些茶点来,你们也辛苦。”
屈凝挑了挑眉,到这里要是还听不出来他们说的是“自己”那就太蠢了,并且从这一番话中也抓住了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出入牢房还得到牢头这样讨好对待,来人身份必定不一般;第二,拖监狱们关照“自己”,这人明显站在自己这头,肯定是跟自己交好,指不定还是很亲密的关系。第三,听她这语气,自己不是恶霸调戏良家男子逼人跳湖,而是失手了,这失手还有内情?
这人到底是谁还不知道,但是为防被识破真身,屈凝索性顺着女牢头的话装醉,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席上,还像模像样地打起了酒鼾。
开门,关门,是谁跨进牢房,靠近……靠近,最后停住不动了?密切关注着身边的动静,伪装状态的屈凝睡神附体,睫毛都没动一根。
“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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