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看不下去,打算给这群不懂礼貌的人类幼崽一些教训。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海风卷起了细沙,迷了他们的眼睛。
“哇——”一个孩子哭了起来,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其他人接二连三的开始哭,转身向村庄跑去找他们的父母。
等他们走后,小锦绣终于离开了那片泥滩。找了个还算干净的低洼地,人人真真地洗掉了身上的泥巴。一双小手被淤泥里的锐石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将手泡在海水里,忍着盐水带来的疼痛感,颤颤巍巍地掬起一捧水搓洗着脸上的污渍。
她将脸埋在双手中很久很久,趁这时苏诺偷偷将一条海鲈鱼放进她身前的水洼中。鱼儿“扑腾”起来,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把脸从手中抬起,一双小杏眼红彤彤的。
再等苏诺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身边多了个妇人,她叫她一声婶娘。初冬的清晨她们在海边的盐田里挑粗盐,暖春天的午后她们在堤坝的路边挖野菜,夏至的傍晚她们在海滩边捡螃蟹,秋凛的夜里她们在礁石上瞧星星。
锦绣在一天天长大,但从她的穿着和身体状态来看并没有过上好的生活,包括她的婶娘,但是即便是过的如此艰辛,她们都像是彼此生命里的希冀而坚韧地活着。
“锦绣,你要死了吗?”
“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那你死之前有没有做过好事?”
“好事?”她不知道她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好事,如果从小到大被人欺负却选择忍气吞声,不与他人发生过争执也算好事的话,那这些好事也差不多被前半夜她这辈子干过的所有的坏事给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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