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在他的肩头想要安慰他,但现在不是时候,提议着:“我们先回去再说。”

        应龙一人带着苏诺和石琉直接冲出了井口,神力震碎了假山堆。

        “轰隆轰隆”假山碎石散落一地,砸在了杜鹃花圃中带起了一阵阵残碎的花瓣。一滴黏碎的花汁溅到了苏诺的脖子上,石琉见到那花汁顷刻间腐蚀了苏诺的肌肤,透出偏偏蓝紫色的鱼鳞。

        现在石琉懂了,在她看来这片片好风光却是她的牢笼。

        等他们三人大张旗鼓地离开后,长廊尽头走出一个人影,掌心里捏着一支杜鹃花簪,若有所思地眺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接着她踱步到了狼藉的花圃中,晨光微曦,天渐尖亮了起来,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云层,扑面而来,带着冷冷的温度。

        闻声赶来的家丁门看到的场景就是他们向来和善待人的夫人蹲在凌乱不堪的花丛中,轻轻的采下一朵含苞初放的紫色杜鹃花放在鼻尖满足地嗅着。

        “夫人......”管家上前试探地呼唤她。

        她端庄大方的从他身边经过,只轻轻瞥了他一样。管家只觉得那眼神令人毛骨悚然,看着他就像看一只蝼蚁。

        她无声地越过长廊来到后院,通过脑海中的记忆来到了一处房门前,一把推开,跨步走了进去。看到房内一个丫鬟看到她吓得从床上爬下,衣衫不整地跑了出去。

        床上那男人不在意地躺在床上,衣不蔽体,胸口上还沾着女人的口脂印。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不耐烦地说:“又怎么了?”

        她走到窗边坐了下来,仔细端详着那男人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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