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绍礼见他如此爽快决定乘胜追击:“不知公子从何而来?”
“故人所赠。”
“故人?”
“是的。”
“您这位故人还真是大方。”
应龙想了想如实回答着:“她确实太大方了。”
殷绍礼眼珠子转了一圈,看向了坐在床头绣花的石琉,计上心头:“幸公子初到昌安县,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够邀请您及夫人来在下府邸做客。”
“那还要听夫人的意思……”应龙背对着床边,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吹着,眼神却盯着殷绍礼。
殷绍礼本来就有意无意地偷瞄着石琉,幸世修说他们是夫妻,他是不信的,哪有夫妻在外还分房睡的,倒是窗边嬉笑的那一对像是热恋中的少男少女。直到注意到幸世修紧盯着自己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有些发颤,那眼神比上面那些达官显贵发怒时更让人不寒而栗。
石琉手上忙活着,耳朵偷听着一句都没落下,现在她及时地抬头,眼波流转地望着她“夫君”轻轻地点了了点头。
“多谢幸夫人赏脸。”殷绍礼笑着向她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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