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高高在上的人啊,不是为了她才低头。

        是不是很可笑?

        心口上那已经留疤了近千年的伤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想起那一幕,她满腔的冰冷杀意快要抑制不住了。

        “容拂哥哥您可还记得,当年本座坠入魔渊之前说的话吗?”虚伪的笑容尽数被褪去,赤眸冰冷。

        容拂身形倏地一僵,更加用力地将人拥入怀里,似乎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怎么能忘?

        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因它入梦而惊醒,不敢去回忆亦不敢忘却,硬生生地折磨了自己上千年。

        但又能怎么办?

        他就是放不下也舍弃不了。

        那只冰凉的手已经爬上了他的颈脖,带着不可察觉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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