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整个人都是冰冰冷冷的,但他就是越看越欢喜。
又想起她那回眸一笑,在人群里,瞬间夺走了他所有的目光。
半晌,眉目温柔的男人低低笑了出来。
真可爱。
此时,被他在心里夸可爱的女孩正单脚踩着一个混混,因带着病心情不好而生出来的戾气遍布全身。
她指间依旧玩着把短刀,刀刅上已不复之前那样的白洁干净了。
丹非斯被明岑一脚踹到了车门上,喉咙猛地涌上一阵血腥味,疼得脸都扭曲了。
好不容易缓了点气,还没站直身,那把被玩成了花儿似的刀竟直径狠狠地插到距离他撑着车门面的手不足三寸之外的地方。
袭入时,车身一震,玻璃却未碎。
擅用短刀又能把力道控制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
丹非斯冷不丁地打了个颤,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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