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谢御史气不打一处出,“先前我就提醒过你了,不要跟储君走得太近,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言之未忘,所以心中的储君人选从未没过,只是心里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谢御史一怔,看着他:“…什么意思?”

        “她不合适当储君,言之心里很清楚。”谢怀玉看着母亲,缓缓道,“母亲不用担心我会因为她去同陛下、谢氏相对。”

        “那你这是准备跟她一块儿死??如果储君没了这个位子,以陛下对她的厌恶,她还有命活着吗?如果让朝臣和陛下知道了你跟储君的关系,到时候你会惹多少麻烦上身??”

        “那就等她有足够的把握保证自己退储后能活着,再退储。”谢怀玉上前,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在桌上的宣纸上写下一个字,“我既已选择了她,必然会给她铺好后路。若她想争一争这皇女的殊荣,我帮她。若她想远离这尔虞我诈,那我陪她。”

        谢御史心跳骤停了一瞬,太阳穴上青筋跳了跳,狠狠一拍案:“混帐!你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先不说那长年多病的储君能不能活到羽翼丰满之时,单单是让陛下不疑你去放缓计划就是一个险环,一旦走错了,你就是把自己和谢家放在刀刃上!”

        谢怀玉直视母亲,淡声道:“现在无论是母亲还是陛下,可能保证短期内光、明、正、大地夺了她的储君之位吗?”

        谢御史一噎,气势瞬间就退了几分。

        不得否认,明岑虽然不是个优秀的储君,但她的一言一行似乎也挑不出什么错。

        虽并无什么治国大理,却也不是胸无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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